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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长期闭关

【佣空】《Chase Chess Cheese【上】》年操,偏友情向

原梗《纳粹高徒》,不过这篇是个不那么变态的故事。

退役军人和一个小姑娘的某种关系,这个玛尔塔很坏坏。

犯罪一样的年龄差。说真的这篇真的有cp向吗?

ps纳粹高徒太好看了,爱死金老爷子了。

人设【毫无考据,敬请纠错】

奈布·萨贝达,三十六岁。参加过马岛战争,退役后陷入无法让生活走上正轨的危机。他确定自己并没有患PTSD,医生也那样诊断,但是老板们觉得他的精神摇摇欲坠。

玛尔塔·贝坦菲尔,十一岁。一个女孩子对军事那么感兴趣会很奇怪吗?不知道,但是女孩子没法上前线。如果想知道关于打仗的事,她只能借助书本,或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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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那个年纪的小女孩。奈布·萨贝达想,十一岁,像她那个年纪的小女孩,那种辫子扎的像老式军服上的武装带那样紧,几乎把红彤彤的头皮都连根扯起来的小女孩。她们应该穿着白底红波点的裙子,在胸部以下腰部以上还没什么起伏的地方束腰的那一种裙子,把自己装扮得像是一颗水果硬糖,10分钱一颗,能嘬上半天那种。或者应该反过来,红底白波点,要么就是过高的腰线上扎着一个开线的廉价蝴蝶结。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应该有个固定的模样,就像相框里黑白的人动也不动地往玻璃外边儿看,不会走开,也不会换一身衣服。

但是玛尔塔·贝坦菲尔似乎就是为了打破他的那种思维定势而存在的,好比把一年分作四个季节,那么形容秋天的词理所当然就应该是“Cool”那样的思维定势。事实上就在当下,月份上,初秋已经来了,但天气依然热得吓死人。好像集会的流浪艺术家们一同抽起了大麻……空气里也烟雾缭缭,盛夏的酩酊还没有撤退的趋势,这就显得玛尔塔的背带短裤一点都不格格不入。一个小女孩,一个她那样年纪的小女孩,并不会经常把前额的刘海儿留的很长,然后全都梳到后面去,和后脑的头发交接,扭成一个还算顺眼的麻花状。她衬衫的领口平整地折下去,几近完美——奈布从未成功整理出这个形状。她肩上的黑色背带短裤吊带好像日界线那样把她正反两面分成两个部分,正面是贝坦菲尔家人人称赞的小淑女,背面是奈布·萨贝达的烂透的了的白日梦。

油烟味冒出来,割草机打着饱嗝。奈布用鞋跟狠踩了它一脚,好了,它又接着吃草了。这些东西就是这样,你不给它一些逼迫他就只会赖在原地,就像教官会用他油光锃亮的皮鞋狠踢你的后膝窝让你跪倒在地。他推着红色的机器轧过草坪,纠结的草团湿哒哒地滚出来,散发出一股——嗯,刚被屠戮殆尽的味道。奈布啧了下舌,但他很快又后悔这样做了,因为玛尔塔在一言不发地吃着冰激凌的同时发出一声轻笑。

“如果你吃不下去,”奈布正把割草机狠狠推过某个蚂蚁巢,“你现在就可以把那些黏不哒哒的玩意儿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骑上你那辆自行车,现在就给我回去。”他第三次下了最后通牒。

“可是你才讲到一半。”玛尔塔说话时,嘴里和唇上都没有一点冰激淋留下。“我还想听听关于那些制服的事情,那领子上的——”

“吃你的东西。”奈布关上了割草机,那恼人的隆隆声——在某个音轨上可能有点像坦克履带——终于停止了。他唯一一张花园风格的木凳子被玛尔塔坐着,他只能靠着墙根站在阴影底下。他的手酸痛得要命,他还没适应灵活使用这台散发烧糊味儿的,二手的,连他应有的功能都不怎么具备的,傻机器。不过,他安慰自己,这也是生活。拉开枪栓要比这个难上许多,奈布·萨贝达,你总会习惯。

你看,你这不是已经习惯一个跟你没有半点关系的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小姑娘坐在你家草推得参差不齐的院子里吃着巧克力冰激凌了吗?

她还逼着你跟她聊那些你本来想当作秘密的破事。


(“奈布·萨贝达先生。你的简历上填写的,你的职业是军人。”

“是的,我参加了马岛战争。”
“哦,我很抱歉听到这个——”

“……”

“先生,我不应该提起——”

“为什么?”)

三个月前,星期天,早上六点半钟。

玛尔塔站在二十街区的那扇门口没有台阶的房门前。一座没有阁楼的房子,木墙上的白漆发黄。她整了整头上的平顶帽,她的麻花辫像盘踞的幼蛇一样睡在里面。从背后看,她与站在脚蹬上骑车,把报纸卷成卷儿丢在台阶上的那些报童别无二致。怀里抱着体育报纸,她开始按门铃。铛,清脆的一响。铛,又是一声。铛,铛,铛。铛铛铛铛。

第五十四秒,擂鼓似的脚步声终于从门板那边传过来了,玛尔塔停止按压门铃,手心冒汗,喉头一阵发紧。他们说的不错,确实有人能够把拖鞋跺成马靴舞一样。门开了,被门链狠狠拽住,金属拴头与门框交界处掉落着木屑。门缝里惺忪的棕色眼睛往下滚动,那种冰水一样的视线与玛尔塔的想象不差太多。

“别再给我推销保险了。我没缺一只胳膊或是少一根脚趾头。滚。”那个声音沉哑而阻塞,但玛尔塔几乎可以确定他这幅嗓子能喊出多么嘹亮的口号。女王万岁!他们会这么喊吗?待会儿她就能知道了。
“先生,您的报纸。”她知道自己笑得特别灿烂。

“我没定过报纸。”门马上掩上了,但是没能关死。门里的奈布·萨贝达徒劳地扯了几下门把手,看到厚厚一叠体育报夹在门缝里,足球明星的脸压得一分为二,很是滑稽。

“哦,您定过的,对吗?奈布·萨贝达先生?”玛尔塔将脸向门缝里凑,奈布甚至觉得如果此刻掩上门,她的小嘴和红鼻头会被夹在门的这一边。“让我把这个给您,让我进去。”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知道的我的名字。现在立刻转身回去,否则我叫警察。”奈布注意到她在用尖头鞋子硬邦邦的顶部顶着门缝。

“马岛海战!”玛尔塔突然高声大喊,奈布的眼睛突然没了睡意。

“第42突击营!!”

奈布开始手忙脚乱地拆开门链。

“奈布·萨贝达中士——”

门从里面嘭地开了,奈布抓着玛尔塔的胳膊把她拽了进去。体育报纸散落一地,奈布用脚踩住,像女佣擦地那样把报纸顺了进来。玛尔塔注意到他踩着一双棉拖鞋,刚才发出马靴响声的就是它们。但是房间里弥漫着的陈旧气息还是让她一瞬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本来想看见什么?白色的房间,草木灰色的床铺看起来像是刀削一般丝毫不柔软。墙上只有两样东西,有一个是相框,里面放着一枚红色的奖章;另一个也是相框,里面应该裱着退役证书。他也许不会有太多书籍,但是每一本都按字母排成整齐的序列,《战争与和平》就不会放在《老人与海》前面。

但不应该是她看到的这样。窗帘了无生气地垂着,给尘埃罩一层遮羞布。无论怎么放松裁判的尺度,这个屋子在“整洁”这个科目上只能得个F。床铺,确实是草木灰色,被子揉成一团——哦我的天哪,枕头边上那是烟盒吗?地板上那是酒瓶吗?碗槽里是堆积的盘子吗?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她走过去拿起一本,“《求职——”

哗,那本杂志被从她手里抽走了。她转过身去,看见奈布·萨贝达拿着那本东西,用单手往头上套毛衣。灰色的,有点开线,邋里邋遢的。玛尔塔站在原地,等着奈布从毛衣的领口钻出来,他用的时间比她想象中要长不少。

“你真的参加过小鹦哥作战吗?”玛尔塔喃喃低语,奈布整理着毛衣下摆,闻言再次用凶狠的目光盯着她。

“我把你拉进来我就已经暴露了,对吧,小侦探?你打算怎么说?告诉你们的友爱协会,‘天哪玛丽奶奶,这儿有一个参加过战争的退役军人,他大概还有PTSD之类的病,我们应该每周都应该来这儿开个茶话会,一起看看书,好抚平他心里的创伤?’她们最爱这一套。”

“嗯,事实上她们并不会和你开阅读Party,她们一般和你去野餐,故意弄很多甜食,刺激多巴胺——”玛尔塔漫不经心地又转过身去。

“无所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但是我不想提这件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嘿,你给我放下!”奈布冲上去夺下玛尔塔手里的柯达相机。

“先生,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玛尔塔没有要回相机,她直接低下头去在邮差包里翻找,奈布的脑子都要冒烟了。
“你是要钱吗?那你真是完全搞错了对象。我一个人住,现在连个糊口的差事都断断续续,全靠一个混蛋给我的几支股票吊着不被饿死。”

玛尔塔合上包,她在进到这间屋子里之后第一次正眼看奈布·萨贝达本人。他大概两三年之前还理着寸头,现在它们长长了,他用手向后抹使它不至于挡眼睛。眉骨突出,左右眉毛之间各有一处窄细的残缺,她就是从这儿认出来他的。唯一使人能够惊喜一点的是,他的身材起码还没有走样,背还不至于佝偻,比起处境比他还要艰难的二战老兵要好上不少。一点期盼重新从玛尔塔心底燃起来。

“我要的当然不是钱,您看着也不像有那个。我也不会随便把您的事情到处乱讲。除非……”玛尔塔抬起手,奈布终于发现她拿出的是一本记事簿,封皮上写着什么,玛尔塔站在逆光处,他看不清。

“天呐,你到底要什么?”奈布的太阳穴突突跳着,早上六点半被一个报童吵醒,这个小孩知道自己是个退伍军人——他是不是也知道他因为这个找不着什么好差事?——然后他进来,东翻翻西翻翻,视私闯民宅罪为无物,奈布甚至不知道这个明天就该去学校接着念他的数学的小孩到底图什么。
“我想让您给我讲讲您那时候的故事。”玛尔塔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啊,她终于说出来了。

“什么?”

“马岛海战,突击营,军舰。什么都行,您见过的那些东西,把那些讲给我听听。”玛尔塔脱帽致意,在帽子里卷成一盘的辫子顺着柔软脖子垂下去,她的笑容如果能发电,现在整座纽约市大概灯火通明。


糟透了,奈布想。自己一个三十几的大男人,在早上六点被一个小女孩叫起来。自己非但没有把她赶出去,还跟她说了两个半小时“征服者”号的事。他敢打赌,这在整个英格兰也是独有这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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